胡硕一边按着地方台,一边回答道,“嗯,当初他们都加了一个,果子也有,因为我以前经常在外执飞,很多时候物管发的那些信息我都不知道,而且有一次因为我想在这边再卖个铺面,物管给我打电话,当时我正在执飞,手机是关了的,物管就没联系上我,所以最后那个铺面就被别人给买去走了。”
“当时你没有在物管那里预留爸妈他们的电话?”
“留过,留的我妈的,但是因为她后来换了卡,所以当物管打过去的时候是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接的。
所以,后来,我就让我爸,让我妈,还有果子,都加了一个我们小区的业主群,这样就算是我不在家,或者是电话关机没接到电话,物管那发出了什么信息,我爸妈那也能第一时间知道,有什么事情他们也能帮我处理一下。”
简单就点了点头,随即又道,“不过,你当时没买是对了的,你看现在到处的铺面都是空着的,没人租没人用,就我们后面那条商业街,就最底下那层楼也只有两三家才开着门的,而且我看那两三家都是经常换老板,就拿那个嘎嘎鸭老壳来说吧,去年四五月份的时候还是个纸上烤鱼,到七八月份的时候就关门了,再到十月份的时候就换成了嘎嘎鸭脑壳,我还在那吃过呢,粥熬的不错,哦,对了,在他们那店里的卡上还余有四十块钱没消费呢。”
看着她那微张着的小嘴儿,一副懊恼的神色,胡硕就宽慰道,“别想了,人家那老板早就没影儿了,你懊恼也无济于事,就做当于你常说的那句舍财免灾好了。”
可不是么?一个春节之后,加上两三个月的疫情,现在都不是嘎嘎鸭脑壳了,现在又是个什么少爷的,“所以说,充什么卡都是套路的,用不完,最后便宜的还是人家老板。”
胡硕就道,“以后注意点就是了。”
简单能怎么办,只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