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嗯呢,这个坡盖当初还是我刨的呢,”跟着简栋爸也跟着附和,“当初这个沟渠我刨的可深了,就怕雨水频繁大了,将盖给冲没了,所以我才刨的又深又宽,这样也好水势大了能走的快些。”
“所以,他们两口子是真的偷砍了老幺他们家坡上的树去卖?”
就有人就撇撇嘴道,“这不是明摆着么,沟盖这边的是他自己的,沟盖那边的是老幺家的,他越河过界去砍了老幺家的树,还是新印记呢,人赃并获不是偷是啥子?”
“这胆子也太大了,大白天的,当着别人的眼皮底下,他这是因为天气大不怕别人出门来看到呢,还是故意挑衅哟?”
“那哪晓得的,恐怕就只有他们两口子个人才清楚。”
“不行哟,我等会儿也要回去看下我坡上的树看看,不要也叫那些不得好死的贼给偷了去。”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的说着就回到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