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程英见大家看她的神色都不怎么友好起来,简直是气急,她马上气急败坏地为自己辩驳道,“我没有,我没有打她,鬼晓得她胳膊上的淤青是哪来的。”
“哪来的,自然是你刚才辩不过我恼羞成怒向我撞过来,被我一个敏感的觉察然后侧身躲过,你见没撞着我,就顺手在去胳膊上掐了一把,这么来的,”简单不带感情的看着她,像看一个死物。
“我没有,我没有掐你,”冯程英一个劲的反驳,“不信你们可以问他们?”她一手指着不远处的几个伐木师傅。
众人目光齐齐地看向了那几个伐木师傅,师傅们一致地摇头,“我们没看到她究竟掐没有掐那个姑娘。”
他们也确实没有看到,因为冯程英的身体长得很宽胖,她向那个叫简单的姑娘冲过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直接就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他们只看到了她张牙舞爪地朝简单扑了过去,人家姑娘侧身躲开了,还真没有看到她的手究竟有没有掐住人家姑娘的胳膊。
“你掐了我别人没有看见,不过,你没撞到我却突然自己卧躺到了地上诬赖我打你,还把你打出血这一连锁的事件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说着,她侧身往着几位伐木师傅和那木材老板道,“几位师傅,麻烦你们给我做个证吧。”
几人就站了出来,“确实是这样,那姑娘没有动过她一个手指头子,是她自个儿朝人家扑去人家侧身躲开了,然后她就一个收势不住自己摔在了地上,哪知道地上有个石子儿,她的手正好杵在了那石子儿上,就被戳掉了一块皮,然后那地方就冒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