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硕微微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到下午六七点钟的时候,简单又给他打了个电话,语气照旧,回复的内用也照旧,一字不差,一字不多,依旧冷硬不耐烦。
这就尴尬了。
简单望向胡硕,胡硕微笑安慰。
简单心里不得劲儿,晚上躺到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像烙煎饼一样。
胡硕叹息,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简单一个翻身从床上座了起来,拿起一旁床头柜上的手机就给她舅拨了过去。
“喂,简单?”
舅舅接起电话她就问,“舅舅,你今天给李云杰打电话了么?”
舅舅说,“打了,打了两通,上午一通,下午一通,怎么了?”
简单说没事,又状似无意地问,“那你们通话了多久咯?”
舅舅说,“两次都差不多十几二十分钟吧。”
简单心想,还是比较长的。
简单跟着就问,“那你和他说话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他情绪怎么样?”
舅舅在电话那端沉默了一瞬,“我想一下哈,”跟着他道,“没有啊,我觉得他挺好的,说话语气也跟往常一样,还可以呢。”
简单的脸当即就黑了下来,舅舅问她怎么了,她就照实说了,她简单可不是那种受了委屈还阴在肚子里当哑巴的。
舅舅听了,叹了一声,安慰道,“简单,他生病了可能心情不好,他还小,你就多担待一点。”
简单冷笑了一声,“舅舅,他好像24岁了吧,说起来他也只比我小两岁多点。”
舅舅也知道他说的那句话偏心了李云杰,于是安慰道,“他是不懂事,这样,你先休息,我明天打电话问一下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