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嘞?这不是蝴蝶结啦,是劳动课代表的徽章[a2]。样子好傻所以我只有上劳动课才戴出来。”
在瑞雅嫌弃的嘀咕中,那蝴蝶徽章栩栩如生、翩翩而舞,沿着雪凝的喷药路线飞了一个来回,触角上方“哔噜哔噜”地不停冒出数字“15”“26”“33”“87”……
“它在计算被你的药剂消灭的花蝎子数量。嘿——瞧!112只了!这才刚开课十几分钟而已!加油,雪凝你今天没准真能提前下课呢!”
雪凝四顾一瞧,只见蝴蝶徽章绕着人群计数,大部分同学此时消灭掉的花蝎子才是个位数。包括瑞雅在内,没有人的药剂灭虫效率有她这么高。雪凝不禁抬手瞅自己拿的喷壶这壶药剂是谁配的,这么厉害?或者说,这把壶是谁的?人没来上课吗?
喷壶上贴有壶主人名字的标签,是个缩写“aia”,雪凝此时对班上大多数人[a3]还不知姓名,这缩写看得没个头绪。
瑞雅边喷药边告诉她[a4],上学期末,教务处主任德西玛先生对被花蝎子糟蹋得“草不聊生”的草地忍无可忍,命令花蝎子一日不除,劳动课一日不改!大家无可奈何,方法用尽,既然难以捉住它们,就给草地无差别地喷药,花蝎子的数量总算得到了一定的控制,副作用是草地上的草更加“草不聊生”了。[gy5]
雪凝扫视草地上隔几米就露出一块的“秃斑”,心生感慨“这就好像化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