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笛就长这样?”她没停笔,继续给画上的女子添加细节。
“不止六笛,五笛也是这个长相,裴相的侍妾都长得很像。”
“五笛?相爷起名也太潦草了罢?难道其他侍妾叫四笛,三笛?”
陆肇很认真地点头:“没错,确实如此。”
“唉,没想到相爷是个痴情人。”孟星澜放下毛笔,满怀心事望着画,又觉得裴相很可怜。
她转头问陆肇:“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娶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女子?”
“不会!”陆肇很肯定地回答,“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想活。我们一起手牵手,葬在同一口棺材里。”
孟星澜勾着唇角,笑盈盈地劝他:“活着多好啊,活着就有新的希望。你爹和你哥肯定希望你活着。”
这几日都安排得差不多了,他们夫妻既然站在同一阵营,就不必像以往那样费尽心思,想说什么就说,相当随意。
陆肇深深看她一眼,恶狠狠道:“孟星澜,你好好活着,不准你死在我前面!”
“我这么惜命,当然会努力活下去。只是,凡事总有万一嘛!”她噘着嘴,撒娇道,“就算是哄哄我,说你会好好活下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