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徐徐展开,故纸泛黄有些年头了。明月当空,桂树下三人神态生动,侯爷和大夫举杯对望,红衣女童拉着大夫的袖子,仰起小脸微微笑。
刚劲有力的字写着两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知辰,你见到侯爷告诉他之子于归,宜其家人。侯爷便会信你。”林栖迟又从一堆瓶瓶罐罐中找出一粒药,用油纸包住递给他,“这颗药给侯爷,告诉他,药效十二个时辰,我在义庄接应。”
陆肇郑重接过揣起。
林栖迟又道“告诉蓁蓁,不要用孟星澜的身份路引回大周,另外想办法到小清州与我们汇合!”
陆肇终于心头放松了些,看来林大夫已有安排,或者说侯爷早就安排过退路。
还未到子时,陆肇重新跪下磕头,站起承诺“请二叔放心,知辰现在就去,必不辱命。”
林栖迟的眸子里闪动希冀,又一次拉住他叮嘱“千万要照顾好蓁蓁!”
“我保证!她是我的娘子,我会豁出性命保她去小清州!”陆肇不再多言,一个鹞子翻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