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见过陆知辰一面,四年前那个倔强的少年跪在花厅求娶蓁蓁,不惜毁了她的名节也要求娶。后来陆知辰只是一具装在棺材里的尸体,是一个写在婚书上的名字。
猛然见到活着的陆知辰,还跪下叫他二叔,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习惯性地回头看向主位,那个位置空无一人,侯爷还在狱中呢。
“陆知辰,你还活着?”这不是问句,这是惊讶。
“是的,二叔。”陆肇垂头恭顺地回答。
林栖迟坐下,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侯爷,蓁蓁,该回来的一个都没回来,去世的倒回来了。
“当不起一声二叔,你还是称呼我为林大夫罢。”林栖迟满脸忧容。
陆肇复又跪下,认真禀告“我与蓁蓁在大齐拜过堂,是真正的夫妻。她的二叔,自然也是我的二叔。”
林栖迟眼睛亮了“你说什么?你在大齐见过蓁蓁?她好吗?她跟你一起回来了吗?”说着去拉陆肇起身,“起来回话,好孩子,告诉我,蓁蓁在哪里?”
陆肇看着眼前的林大夫,比印象中消瘦许多,也苍老了些,想到这是蓁蓁最珍视的人,心里有些难过岳丈下了狱,二叔憔悴不堪,希望这些事不要传到蓁蓁耳朵里,她会急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