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抱着剑冷哼一声没理他。
伍安福把大圆眼眯起,贴在门板缝隙上往里偷看,暗中观察那个小姐要对尸体做什么。
他只看到那小姐正对尸体鞠躬,下一眼就是蓝蓝的天空了。他被侍卫揪住衣领往外一拉,仰面拖着往院里走。
“哎哎哎,别拉别拉,喘不上气了!”他心道原来被人拿捏脖子这么难受啊,以后可得对小崽子们好一点儿。
正胡思乱想呢,侍卫把他往草丛一扔,随即蹲下问他“你就是伍大胡子?”
“没错没错,小的就是太京府衙仵作伍安福,大家都叫我伍大胡子。您家小姐是太京的哪位贵人呢?”伍安福没恼,这些贵族的侍卫都眼高于顶,这么对待他一介升斗小民很正常。
到底谁打的手势?伍安福还是没想明白。
侍卫蹲着没动,简单表明身份“我家小姐是孟星澜。”
轰隆一声,伍安福脑子里跟炸了朵烟花似的。屋里那个跟尸体在一块儿的就是孟星澜?师侄陆肇的娘子,十八岁生辰燃放整夜烟花的孟星澜?
“她怎么这样啊?”伍安福一脸不敢相信。
“哪样?”蔺泽不解。
“她她她……她要尸体做什么?”伍安福想不通,“她不是个千金吗?怎么……怎么来这种地方?”
“我也不知道。”蔺泽很诚恳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