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就是因为生我才去世的。要不是我,我哥一辈子都有娘。”他脸色沉郁,不见一丝笑容,“还有我爹,我小时候不懂事,还总惹他生气。”
他抬头对上孟星澜的双眼“蓁蓁,我现在才懂得,我爹有多痛苦。我娘去世后他未再续弦,足见我爹娘恩爱情深。他那时心如死灰,却还要照顾两个不懂事的孩子,那些枕边空寂的漫漫长夜,他该有多苦?”
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陆肇心里才踏实些。
“你的身子一向不好,我不想你冒风险。陆家,让我哥传承香火就行!蓁蓁,我只要你陪着,我只要你。”
孟星澜僵着身子,慢慢伸手回抱他,心潮澎湃思绪起伏“我……还没想好,等我再想想。阿肇,咱们来日方长。”
陆肇想想也是,生孩子怎么也得等回大周之后,现在不着急。
“蓁蓁,逛街去,我要给你买支簪子。”
“不想去,吃过饭好困!”孟星澜打着呵欠,半个身子挂在他身上。
陆肇立刻结账,带她回去午休。
说来也怪,孟星澜入相府将近三个月,除去最初那段跟裴相斗智斗勇的日子,大多数时候都挺平静的。陆肇只要没外出,都歇在她的住处。可即使夜夜相对,陆肇总觉得搂着她才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