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澜没料到他骂人骂得正酣畅,会停下来关心她的药。双手端起碗老实回答“还好,喝惯了不觉得苦。每日三碗药,三碗补品。”说完小口啜饮,不停歇地喝了好半天才喝光。
看孟星澜因为砒霜之毒至今还要喝药,他一腔怒火又瞄准上官霁。他满脸嫌恶地摆摆手“我说上官大人,回去罢,回去干点正事,别一点到晚地唆使内宅闹妖。孟星澜好端端地进太京,现在什么样?我看你家风水不好,要不换处宅子住罢!”
上官霁对他阴阳怪气的话不予理睬,知道这人打蛇随棍上,越搭腔越骂得凶。他转身跟孟星澜说话“星澜,跟姐夫回家罢,成日叨扰相府也不是长久之事。”
“嘁!”裴相把不高兴写在脸上,直言不讳,“孟星澜一日药品加补品,少说一千两白银。”
上官霁傲然冷言道“我上官府供得起。孟星澜是上官府的人,相爷已花出去的银子,我会派人送至府上。”
“一日一千两,得连着花销六个月。你爹过世前也没这么开销过罢?”裴相没想到随意胡诌的银两数,上官霁居然敢接口,于是报了个更吓人的数字,十八万两换孟星澜一条命,上官府再有钱也不敢在一个姻亲身上这么花!他就不一样了,王纶赚的钱就是他的,多少都花得起。
果然,上官霁没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