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郎!”祁颜慌了,双膝跪地爬过来抱着他的腿求饶,“我错了,我不是有意瞒你的。”
果然……孟星澜是才对的!上官霁的心口被插上第二刀,他抬起被祁颜抱住的腿,往外一踹,祁颜被踹得在地上打了个滚,哭着求饶,脸上涕泗纵横,美貌依旧。
祁颜哭哭啼啼地告诉他,听说城外小观音寺求子很灵,去捐功德拴娃娃,只要心诚,观音必定送子。她去了,捐了大笔功德,被僧人迎到后堂,说给她单独念经。等她在后堂醒来,发现有异样时,早已来不及了。她不敢声张,回来后不久查出身孕,老夫人听说此事,又派人去小观音寺再捐一笔功德。事已至此,她无法回头,只得企盼这孩子是夫君的。
她哭得几乎晕厥,再三求饶,求他放阿初一条生路,那是她的骨肉。
上官霁心里比黄连还苦,祁颜求他放过,他能求谁放过自己?
他蹲下身,轻轻摩挲祁颜梨花带雨的脸庞,似有无尽爱怜。他想起昨日种种,脸上浮起缥缈的笑意。
“阿颜,你不该骗我。”他深情地凝望这个爱了多年的女子。
上官霁失魂落魄地离开梨香院,身后院落静悄悄地,再无一声哭泣。好安静啊,上官霁心里想着,走了很长很长的路才终于踏入书房。
……
他晃晃酒壶,还剩半壶的样子,酒水在壶中晃郎晃郎作响。他懒得再倒,直接凑上壶嘴大口吞咽。
下人在书房外惊慌失措地高声禀告“老爷老爷!颜姨娘住的梨香院走水啦!”
上官霁恍若未闻,直到把酒喝光才一甩酒壶。啪地一声,酒壶砸在地上粉粉碎,壶底的酒渍很快四散而逃,在地上粗粗细细流淌成几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