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颜进门的那一晚,她哭着说“未料霁郎为了妾身牺牲至此,妾身无以为报,唯求霁郎一生安康。”
……
拎起酒壶,上官霁给自己斟酒,脸色惨白地笑。哈哈哈!他奔波数日,就是为了去一趟乐林镇,居然……居然整个镇子从没有人姓祁,也没有一个人记得,这个镇子上住过姓祁的秀才。
第二杯,偶遇不过一场局。
一个时辰前,梨香院。祁颜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却不肯吐露一个字。
他问“乐林镇无人姓祁,你到底从何而来?”
祁颜不答,只是哭。
他又问“你当时专门等我吗?”
祁颜不答,还是哭。
他再问“谁安排你接近我?”
祁颜慌张地摇着头,眸中雾气昭昭,恳求他不要再问。好似她的把柄被谁捏住,此刻不说是死,说了还是死。
上官霁不敢置信,他以为是偶遇,他以为是真情。到头来,竟是有心人给他安排的一个局,难怪祁颜做什么他都觉得好,刻意讨好,自然什么都好。他坐在梨香院,左右看看陈设,是他喜欢的颜色,是他喜欢的书画,是他喜欢的家具,什么都是他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