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澜听他一番剖析,知道有所误解,立刻把自己送上门给他轻薄。往日这种求都求不来的事情,陆肇却无心恋战。草草一吻结束,他把脸埋在孟星澜的肩窝,什么话也不肯多说。
“陆肇,我还是完璧之身。”孟星澜不舍得弯弯绕绕逗他,知道他此刻心里有多疼。
“怎么回事?”陆肇惊讶不已,立刻坐直身子,把头抬起盯着她看。
“我……”孟星澜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裴梓归放弃杀心的理由。两桩事情混在一起,要找个完美的理由还真难。
陆肇盯着她“不许骗我。”
也对,孟星澜被他这么一提醒,收起寻找理由的想法,认认真真回答“我猜错了,原来裴梓归真的可以不杀我。虽然理由很奇怪,我也不是很懂,但他真的不再想要我的命啦!”
孟星澜拿过匕首继续擦拭,这把匕首被烟熏黑了,她擦半天也只大概擦个样子,纹路深处细细密密的地方还黑着。
她皱眉求助“陆肇,细缝里都是黑色的,该怎么擦?”
“裴梓归,怎么肯放过你?”陆肇有些不信。怎么会?明明进了内院?可孟星澜如今住在外院也是事实。
“嘁!”她眼角斜斜地飞起,眉眼满是羞赧的笑意,“也就你拿我当个宝。除了你还有谁看得上我?”
那可多了,陆肇心道。得亏孟星澜对男女之事不敏感,那些烂桃花她都未曾留意过。
他换个角度问“失火时,你为什么叫裴梓归,而不叫我?”
这有什么好问的,她之前在裴梓归面前提过做梦梦到大火。眨眨眼,她安抚陆肇“我知道那是计,将计就计而已。只是后来呛太多烟晕过去了,不然应该给你点暗示的。”
果然和他猜想的差不多,她是有意而为,这也是他硬忍着,没有当场抢人的原因。但他还是不安,这不能解释为什么她能从内院平安出来。虽然裴梓归并不流连风月,却也是个正常男人,内院几房妾室即是证明。
孟星澜嫌他烦,老扯着这事不肯放,她的匕首还黑着呢!她干脆将前襟扯开些让他自己看,有些得意地说道“还是我有先见之明!”
她的豪放之举惹来猛虎下山。陆肇起身,小心翼翼将她抱到床铺,仔细放好,然后俯身轻薄。鲜红的拇指印就在心口,事实胜于雄辩,他咕哝一声,埋脸在她胸口,久久不肯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