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泽看看楼下又看看她,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问。
孟星澜见他紧张,又笑起来,轻松惬意“这幢楼很不错,看风景极佳。回头你去找个梯子架起,方便我从这里爬到屋顶看星星。”
这不是难事,蔺泽立刻应下。
她又道“我住三楼,二楼是书房,一楼有间卧室,你住那里。”
蔺泽稍稍松口气,又很自责的样子“对不起,小姐,我没护好你。”他看看楼下,又转头回来说,“陆肇武功太高,我……不是他对手。”
孟星澜毫不在意地拍拍他的肩头“我没怪你。出门一趟很辛苦,去休息罢。”
楼下王纶看他们主仆二人说悄悄话,偏一下头也跟陆肇说悄悄话“你说,孟星澜是不是有媚术?怎么是个男人都听她的话?”
陆肇没理他,转身往书房走去。
“哎哎,等等我啊……好歹咱们也是同僚嘛,你说是不是?”王纶边喊边追,跟着陆肇一同去往书房。
每到年底都是朝堂最忙碌的时候,过去一年的总结,新一年的计划,桩桩件件都不是小事。早朝一开就是大半天,又吵又闹,为一点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揪着互相掀老底。说来说去,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
裴梓归这几日身心俱疲,骂完早朝换到政事堂继续骂,等打道回府时嗓子都哑了。
但是书房堆积如山的公文又不能不看,都是各地府衙处理不来的急茬。他没精打采地坐着,惜字如金让关潼写下回复。自从孟星澜搬去摘星居,就不必书房作陪,爱干什么都行,想要什么东西只要吩咐下人即可。在相府,她反倒活得最逍遥自在。
王纶将沄州之事禀报完毕,见他没什么反应,打算告退回自己府邸。
裴梓归叫住他,眼睛挨个瞟过三位最得力属下,当众宣布“从今往后,孟星澜就是相府的人,整个太京,谁跟她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
王纶干笑几声,满脸堆笑地拱手道声恭喜。
裴梓归斜他一眼,懒洋洋道“王纶,孟星澜好歹也叫你一声王哥哥。日后她去珍宝阁,看上什么就直接拿,你别跟她收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