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澜有些无奈,小脸皱着直叹气“想个主意很累的,只要有命在,我通常得过且过。这几日裴相不会杀我,所以我的脑子就冬眠了。”
她打了个呵欠,要他去外间把行李拿过来。闲着也是闲着,既然行李已到,她提议“要不咱们把守宫砂点了?”
陆肇冷着脸一言不发。他不喜欢孟星澜旧事重提,也反感她接近裴相。
孟星澜翻遍行李也没见到吴娇额外给她塞什么东西,略微有些失望。不过失望也就一瞬,既然吴娇宣称安心养胎,就表示她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不再理会真真假假的纷扰。
很快,她到那个装守宫砂的盒子,拿在手里把玩,琢磨点在哪儿合适。见陆肇闷闷不乐,她只好耐心劝解“我又不是去色诱裴相,只是以防万一。人家堂堂一品宰相,哪里就那么眼拙,看得上我一个小寡妇,你说对不对?”
她的话招来陆肇两道欲杀人的目光。
她歉意地笑笑,换个角度继续劝解“就算咱们的关系经得住考验,我觉得,能不考验还是不要考验。”
她的话有些绕口。陆肇一时不解其意,目不转睛盯着她。
这很好解释。“你看,点上这个红点,你清楚,我清楚,大家都清楚,于是就互相信任并且相安无事。”
“如果没有这个红点,你完全不清楚,只能听凭我吹牛,难道我说什么你都信?”她眨眨眼。
“信。”陆肇声音闷闷的,“你说过不再骗我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孟星澜抛接着小盒子漫不经心问。
“佛堂。”陆肇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