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霁,你要脸吗?”吴娇听得发笑,纤纤玉指戳着上官霁的胸口,“你毁了我一生,道个歉算什么?道歉有用吗?”
“这个孩子,你好好养着,将来好好教导,别犯我犯过的错。”上官霁眼眸里满是浓浓的疲惫,伸出双手把脸揉搓几下,神情恢复如常,“我这一生,只爱阿颜一人,对不起。”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吴娇默默躺在床上,孤身一人睁眼到天明。
……
太京城外的官道上,一匹快马挟风携雨疾驰而过,在暴雨中奋力狂奔,马蹄踏得泥水四溅,一刻不停歇直奔太京而去。
夜间城门关闭,无人可入内。这匹马的主人靠近城门,高举一块令牌,放声呼喝“北衙飞骑令牌在此!我要入城!”守城将士听他所言,快速从城墙上放下吊篮。
那人弃马走入吊篮中,缓缓被拉上城墙。电闪雷鸣间,这人的面容无人看得真切,身子裹在蓑衣中,看不出身形,除了那块被检验为真的飞骑令牌,什么都没能让人记住。
上官霁推开自己书房的门,房内有人正等他。
那个等他的人十分嚣张,坐在上官霁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翻看他案头的图纸信件,好像自己才是此间书房的主人一般。
“我说大半夜的谁呢?”上官霁松口气,返身关上书房门,随意找张椅子坐下,毫不介意来人的无礼。
“我拿你令牌入的城。喏,还你。”访客是个年轻小伙子,随手把那东西一抛,令牌泛着金属光泽在空中划一道弧线,精准落入上官霁手中。
上官霁接过,随手揣入怀中,淡淡问道“阿霄,不是说三个月后换防才入京么?这趟回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