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辰立刻行大礼,俯首磕头,然后直起身道“晚辈陆知辰拜见孟侯爷。”说罢依然跪着,又抱拳冲林栖迟拱手行礼“晚辈陆知辰见过林大夫。”
林栖迟点点头,心中五味杂陈。捧在手心里多年的掌上明珠,就要跟这人走了?
孟执堂无视陆知辰,把手里的佩剑拔出一段仔细打量,状似无心地问孟星澜“说说看你错哪儿了?”
孟星澜认真答道“我不该擅自离家。爹,我错了。”她只求赶紧结束,父亲拿着剑,左边跪着陆知辰,都不是什么好事,认打认罚她都接受,赶紧让陆知辰离开最要紧。
孟执堂眸光淡扫,轻声问道“是爹跟二叔管你太严了吗?要离家出走?”
“不是……”孟星澜低头否认。
“那就是外面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勾着你出门?”
“不是……”
“哦?都不是。那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孟执堂也没想明白这一点,明明是个安静的性子,没想到突然离开,弄得他措手不及。
孟星澜不敢说实话,低着头思索该怎么说。
“孟侯爷!是——”陆知辰插嘴,他打算把责任都揽下。
孟星澜惊得立刻打断他的话,陆知辰的做法会把他们俩都逼上死路。“爹!是我太想出去玩啦,你们每次出门都不带我……我学会了骑马你们还是没带我出门……我就……”
孟执堂半垂着眼帘往身侧看一眼,不动声色继续问道“外面好玩吗?”
“不好玩……”这是她的真心话,一路不是山匪就是杀人,乌海无望,回程又大病一场,没有一件事让人觉得好玩。
孟星澜不敢隐瞒,但不得不瞒,挑着能说的禀报“我在景州闲逛时遇到陆公子,请他护送去看看乌海。在颍州幸得东胜侯府的照顾,世子洛云清还陪着我去了乌海。回程路上因为陆公子和我先后感染痘疹,耽搁了些时间,拖到今日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