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澜不语。
咦,这次怎么不打断我的话了?陆知辰一股劲儿好似打在棉花上,不知道要接着说还是等她接话。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陆知辰叹口气,低声道“我就是来看看你,没别的事。赔你的衣服,收到了罢?”
孟星澜点头道“三十九套。我很满意,以后不用再送了。”衣服是好料子,颜色真是一言难尽,大多是娇嫩的颜色,她能穿的其实没几件。
陆知辰也点点头,把一条腿搁到另一只凳子上,伸个懒腰说道“你想要也没有啦。那些衣服可把我的私房钱全都花光啦,我现在穷得兜比脸还干净!”
孟星澜走了那么多圈,终于有些睡意,聊了会天更加困,她着急回床上躺着。
“你可以走了。”主人下令逐客,她真没什么要跟这人说的,赶紧出去她好睡觉。
“孟星澜,我刚来你就赶我走??”这个人是块石头吗?他很努力很友善地聊天了,怎么对方一点热络劲儿都没有。
“你知道我的名字?”孟星澜扬眉问,颇感意外。转念一想,这也不是难事,他既然找得回此地,自然有能力去府门口看一眼牌匾。
“哈!辰爷我打听个人还不简单嘛!”陆知辰来了兴致,双眼放光兴奋说道“你可是赫赫有名啊!”
“愿闻其详。”孟星澜有阵子没在外头走动,最近流传什么还真不知道。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听说你总寄养在吴大人家里,你爹也不怎么管你。上回跟着吴家的两兄妹在聚贤楼打了一架,整个攸世学院的学生都参与了。”
“当时我在,你说点新鲜的行吗?”她有点悔闻其详了,多没意思。
陆知辰乐了,问她“那你知道,跟整个攸世学院动手的那伙人是谁吗?”
孟星澜不知,那日三人回去就被吴大人禁足。打完架还出城玩,罪加一等。吴氏兄妹去跪佛堂,她抄书抄得手都要断掉。
陆知辰也不卖关子,把事情的后续大致说给她听。
那桌人是郑氏子弟,为首的那个叫郑子清,他爹被圣上从边关调回来任顺京司武将军刚不久。这人读书不怎么样,武功倒是还行,那日去吃饭正赶上跟礼部侍郎谢大人的儿子谢鸣连抢桌子,不知怎么呛了几句就打起来。后来谢大人拎着儿子,带上礼物上门赔罪,此事才算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