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掌难鸣哪,孤鸿东走,寥寥无归依,可叹滚滚长空无尽思念……”
旧楚的子民虽然明着还是大周的子民,可大家心里都有杆秤,妥妥的二等百姓。即使是普通布衣,大周的老百姓也不见得瞧得起。有银子就跟旧楚人做生意,没银子就鼻孔朝天爱答不理。
旧楚的贱民就更不用说了,本就是没了自由的人,处境愈加可怜。好在旧楚离顺京不近,平常京城里明着说明自己是楚人身份的人也少。只有官差衙役知道哪些人是旧楚子民,时不时去查一下身份,看有没有妄图复国之举动,给二等百姓们的生活凭添不少麻烦。
这个小倌儿年纪不大,姿色不错,看着赏心悦目。唱起曲儿来也很认真,曲调有些悲,唱着唱着大概是有感而发,眼圈都红了。
孟星澜对这些陈年往事不感兴趣,只觉得他可怜。无依无靠漂泊在外的那种感受,她也曾经历过。
吴娇通音律,听着也有些伤感,点点头赞道“此曲扣人心弦,必是你心中有苦,才唱得如此动人。唱曲儿不易,你多喝些润喉的茶水,别辜负了这把好嗓子。”
两人听完曲子,给过一大笔赏钱打发走小倌儿,各自占个桌角闲聊,婢女香桃也被她们赶出门去。孟星澜不喜欢热闹,人一多就不爱说话。
吴娇嗑一颗瓜子,“噗”地一声把瓜子皮喷出好远,极其无聊地又拿颗瓜子往孟星澜头顶丢去。孟星澜偏头一躲,又来一颗再一躲。两人不亦乐乎玩了半天。
“娇娇姐你净欺负我!”孟星澜假意生气。
“知足吧你!老娘可不是谁都欺负的,你好命知不知道?”吴娇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