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徽最怕的,除了沈云潺,就是他这个历经风霜的祖母了。
南康太妃发怒,燕徽小时候都会吓得屁滚尿流,现在虽然不会那样,但是,却也是心惊胆战。
“南康王府的脸面,都叫你这个小畜生给丢尽了!你说说你,身为南康世子,不学无术也就罢了,欺男霸女我也不说你什么,你你竟然欺负到诰命府上去了!你以为孟娇是谁,那是你能随随便便招惹的吗?先不说她是皇帝的救命恩人,就凭她是沈云潺心尖儿上的人,你也不该有胆子去招惹她!”
南康太妃越看燕徽越觉得心口疼,抓起桌子上的茶杯掷了下去,茶杯应声而碎,吓坏了燕徽。
“孙儿孙儿以为传言不实孙儿没想到沈云潺真的对她上了心!”
燕徽要是早知道这事儿是真的,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这样对待孟娇。
“孤陋寡闻!自以为是!抛开这个不谈,你就算是招惹了孟娇,随随便便赔几样东西也就罢了!你怎么会把事情搞得这样大?”
“孙儿也没想到那沈云潺狮子大开口,珍珠十箱玛瑙十箱,还有什么翡翠白玉,那孙儿哪儿拿得出来啊只能只能按照他说的,当众认啊!”
燕徽还一脸振振有词的模样,话还没说完,南康太妃的拐杖就挥了下来,直接将他打趴在地。
“蠢货!珍珠玛瑙翡翠白玉,身外之物有何稀罕的?你这一个认错,将南康王府百年的声誉都给认没了!”
南康太妃气的连战都站不稳了,还要靠身后的嬷嬷来搀扶着,才算勉强站稳了脚跟。
她是真的没想到,她聪明一世,竟然教养出来这么个蠢货。
身外之物算什么,南康王府家大业大,怎么还凑不齐这么点玩意儿,关键是这名声坏了,多少东西都补不回来。
燕徽这回也算是回过味儿来了,他这才明白,沈云潺当时要那些东西根本不是诚心的,他从来都不是想要那些东西,要的是自己的当众认错。
“祖母!孙儿真的知错了,孙儿是被人蒙蔽了,要不是沈云潺从中作梗,孙儿也走不到这一步!”
南康太妃当然知道,若是这事儿没有沈云潺在其中搅和,说不定燕徽就真的给了孟娇一个下马威。
若是如此,不过是得罪了一个小小诰命,沈云潺就是后来知道了,只要他们不承认,也不能明面儿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