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潺这话一出,燕徽的面色瞬间惨白如纸,若是细看,就会看到他的身体都在发抖。
燕徽十二三岁的时候,因为太过纨绔,被南康太妃丢给沈云潺两年。
那两年中,沈云潺正是效命沙场的时候。
燕徽被带到雁门关外,亲眼看见腥风血雨刀剑拼杀,对沈云潺的恐惧也在与日俱增。
“不劳烦劳烦沈帅,今日之事,是我的错”
“本帅当然知道是你的错,本帅是在问你,今天这个错,应该怎么弥补!”
燕徽吓得六神无主,他哪里知道应该怎么弥补,他犯的错从来都是大事化小,谁知道会惹到沈云潺头上。
虽然全京城的人都在议论沈云潺钟情于孟娇,但是燕徽这种眼高于顶的,一直认为沈云潺这种身份地位,怎么不得娶一位公主郡主什么的,怎么也轮不到一个小小的孤女。
所以,他才敢有恃无恐。
“沈帅觉得应该怎么弥补?”
这种纨绔子弟,一般都是欺软怕硬的。
燕徽对孟娇有多么豪横,对沈云潺就有多么怂,面对沈云潺这个手握实权的元帅,他只敢小心翼翼的答话。
“若是本帅来说,珍珠十箱玛瑙十箱,翡翠十箱白玉十箱,绫罗绸缎各式首饰一样百件,如此,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世子觉得如何?”
沈云潺这个时候倒是恢复了一点笑容,只不过这个笑容落在燕徽眼里,更加的可怖。
沈云潺要的这些东西,慢说是他这么个三代世子,便是南康太妃一时之间也凑不齐这许多东西。
更遑论,他根本就不敢让南康太妃知道今日之事。
“沈帅这确实是有些强人所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