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乐干笑了两下之后道“温公子说笑了,方才我才从你的有言书斋里出来,只是这一会儿未见,那些客套话就不必说了。”
晏南风眉心拧得更深了一些,天微竟然不理他,竟然只与那位言玉温说话。
而且听她方才的话,那刚刚天微出府的那一段时间,便是去了他那里?
晏南风越是往那方面想,心头的酸意便又会增加几分。
这边言玉温又柔声开口“哪里是客套话,在小生的心中,帝师大人的份量是极其重要的。故才一会儿不见,便思之如狂。”
江文乐懒得与他再说这些,便岔开话题,问道“不知温公子来我这帝师府是有何事?”
言玉温道“大人不是说想要刻印出书,在书斋的时候,忘记问一问大人是想要什么样的纸,小生好提前准备好。”
晏南风移了一步,在言玉温身后露出了一个头,望着江文乐问道“你要写话本吗?”
谁料江文乐竟像是没听见一样,自己思索着自己的事情,旋即才道“至于纸张,这个我暂时还未想好,一切依你安排便好。”
晏南风只觉心头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涌了上来,他垂下了头,默默坐了回去。
言玉温笑着应道“那小生便为帝师采用上佳的挑花纸。”
江文乐漫不经心地应道“都行,随你就好,我这里有的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