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章连忙道,“快去吧,我这儿有上好的金疮药,大人你拿去用。我带着这位公子一起四处熟悉一下。”
江文乐心中挂念着余佩,余佩在她回来不久之后便回了营,介不二没事,但她受了伤。
帐内。
面对江文乐突如其来的关心,余佩脸上写满了拒绝,“大人,我真的没事!”
江文乐依旧执着地扒拉着余佩的左袖,拧着眉头心疼道,“你这儿都流血了,快点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一旁站着的介不二瞪大了眼睛,“脱,脱衣服。”
余佩一听介不二这话,瞬间脸涨得通红,“不不不,就这一点伤,不用麻烦大人,真的不用,我自己来自己来。”
她试图从江文乐手中接过那瓶金疮药,却在就要够到的那一瞬间,小药瓷瓶又被江文乐收了回去。
江文乐神色极其认真,“这怎么能行,我帮你!你伤在胳膊上,一只手怎么上得了药啊!”
余佩满脸苦楚,“我能行,真的能行。”
“你不行,真的不行。乖,听话。”
“非要这样吗”
“这可是李校尉给的金疮药,他官大,给的药定极其管用。”
介不二忍不住吐槽“大人,你是对官大有什么偏见,还是对要有什么偏见?”
江文乐轻咳两声,“我这不叫偏见,叫真理。”
介不二对江文乐这话表示极其嫌弃,但奈于强权压制,只能道,“行,您官大,您说啥就是啥。”
在江文乐的强权以及不折不挠的坚持之下,余佩只好任由这位连怎么上药都不会的帝师大人在她的伤口上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