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沈觉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你说这事情怎么就不能慢慢做呢?”
“嘿,沈老师,真逗!”李成新乐得不行,“就你们家心悠那样,风风火火,停不下来,你倒是慢一个给我看看?”
“说的也对,估计到时候还得被我家心悠嫌弃,说不定就自己上手干去了。”沈觉叹了口气,说道。
“哈哈哈……”费尔曼笑得不行,“所以现在的主题是论媳妇儿太勤快,当老公的该如何自处?”
“说什么呢?我怎么听到好像再说我?”裴心悠端着一碗洗好的野果子走了过来,放到烧茶水的小火炉旁边,顺手塞了一个进沈觉嘴里。
“嘿,还是咱家心悠好啊……啊啊啊……酸,好酸!”沈觉得意的人生才开始不到两秒,就被野果子酸到了脸变形。
“有这么夸张吗?”裴心悠不信这个邪,就刚才沈觉咬过一口的果子拿了过来,自己咬了一口。
“啊……呸呸呸……”姚云儿简直要酸到怀疑人生,“我的妈,又酸又涩……”
“是啊,这长相太具有欺骗性了……”李成新在一旁看好戏,不忘帮着加戏。
裴心悠和沈觉尝的是一个粉红色的野果子,只有一小块表皮是青色的,按理说这样的果子应该是又软又甜才对,没想到又硬又酸,嘴里的牙就跟打了寒颤似的,也不知道是被硬果子崩坏了牙还是被酸果子给酸掉了。
“你们这也算是同甘苦共患难过了。”费尔曼笑道。
“这是甘苦吗?这是酸和硬!”沈觉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