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裴心悠想着睡醒了又是一条好汉,可大家这奇奇怪怪模棱两可的态度,真的让裴心悠觉得莫名其妙,还万分羞愧。
一旁下棋的沈觉朝这边瞅了瞅,正好看到裴心悠难堪的表情。
沈觉冲裴心悠笑了笑,裴心悠更是冒包了。
“这家伙到底跟大家说了什么!”裴心悠心里憋着气,开业开不了口去问,只能硬生生的压下去。
反观沈觉,竟然一点觉悟都没有,还是该喝茶喝茶,该下棋下棋,一点不耽误。
裴心悠索性坐了下来,盛了一碗汤,低着头捧着碗一点一点喝了起来。
“哎,心悠,你起来了,好些了吗?”卡罗林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了,趴在桌子上朝裴心悠问道。
“啊?什么好些了?”裴心悠差点脱口而出,转脸一想,这不是自己跟自己挖坑吗?
于是裴心悠三思而后行,只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啊,还好。”
卡罗林倒也没再说什么,但就是觉得裴心悠说话吞吞吐吐,奇奇怪怪的,十分可疑。
“唉?汤好了?我尝尝。”卡罗林的注意力终于被美食转移开,舀了一碗汤跟裴心悠并排着,慢吞吞的合起来。
“呼……暖和!”喝完汤的卡罗林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