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嘛?”安锦拿着筷子夹着一片土豆偏头看着薄轻语。
薄轻语“……”
“吃!”
“好了我不哭了,菜都要煮熟透了。”薄轻语拿着纸巾擦完眼泪,心里面还是为安锦感觉到难过。
安锦从小都是爹不疼,妈不在的,家里面还有个继母和继女。
她怎么想都觉得膈应。
安家,比她想像中要复杂,薄轻语觉的,自己这样的,进去,恐怕,活不到这么大了,连骨头都吐不出来。
早些年,恐怕都要饿死在外面了。
薄轻语只要一吃东西,在难过的心情也会慢慢的变好,美食能够治愈她。
她逐渐的控制了情绪。
“锦儿,这次我请假,再请长一点吧,我想先把脸上的疤痕除去。”薄轻语说。
安锦点了点头“这次我来跟你做,时间定在三天之后。”
“有问题吗?”安锦抬头看向薄轻语。
那丫头似乎有些傻了。
她筷子上刚夹起来的肉,直接掉进锅里面了,她傻了“锦儿,你还能做整容手术?”
薄轻语只知道安锦医术很厉害,但她以为是中医和外科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