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清楚的知道,她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跟那些人抵抗,普通人在有钱人面前不堪一击。
她或者此时此刻是不相信安锦能护着她,人家没那个义务,也没我无那个责任。
她看的很通透,看的很现实,这就是现实的残酷。
人性。
她这几年看的很明白,所以对任何人都不抱希望,就犹如当初周知向她求助一样。
她选择跟他们一起沉默,选择对他动手。
她选择退缩。
这事,每日每夜都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变可怕了,还是人的本性就是如此。
在别人选择需要帮助的时候,人性却能如此凉薄,凉薄到能袖手旁观,看一个青春靓丽才出校园的男孩被人给活活打死。
她那时候在想些什么?
宁爱忘记了。
她忘记那时候的自己在想些什么,她大脑一片空白,每当让她去回忆那段痛苦残忍的场面,她就痛苦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