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他断片了。
男人醒来的时候,身边多出了个林柔,他们似乎发生了关系,凌乱不堪的床和女人洁白身体上的痕迹。
都无时无刻都在告诉着代枭,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代枭俭眉,紧抿着唇,脑仁一抽一抽的痛。
代枭微微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眸,眸底一片猩红,沉郁的可怕。
他昨天晚上好像记得自己是看见了薄轻语,而不是林柔。
昨天晚上他喝酒了,他不该喝酒的。
可这是林柔不是嘛?
他一心一意要娶的女人。
等警察走的时候,代枭将林柔送进了医院,林柔是悲伤过度再加上昨天晚上的事情,所以体力透支,心力交疲才导致的昏迷。
代枭坐在病房门外走廊的椅子上,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猩红的眼眸红的可怕,心里很烦躁,令人窒息。
这超出了他的预算。
他没想过要在婚前跟林柔做到最后一步,可事实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料想得到的。
他将烟头捻灭在垃圾桶上,猩红的眼眸微微闭了闭。
他昨天晚上把林柔看成了薄轻语,他又喝了酒,迷迷糊糊中叫着薄轻语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