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诗心道“嘿,这些人怎么一到节骨眼上都哑巴了,他们都不愿意说?还是想继续给我出出难题,考验一下本堂监是个草包堂监,还是一个身怀绝技的能干堂监?是了,是了,他们一定是想考验我,看我有没有真本事。”
想到这里,一股不服输的念头便在心中汹涌而来,一霎时便将云美人和羊拉屎所讲的话又在脑海中过了一篇,如此详加细捋,胸中便有了清晰的想法,笑道“好,既然大家想听听我的想法,我讲给大伙儿便是。”
宋清道“堂监请讲。”
柳诗诗从胡椅上站起身子,在屋子里踱了两步,复又站了下来,神色颇为凝重,道“天降大任于斯人也,比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世界上怎么会有一蹴而就的事情。”
众人看她凝神注视大家,侃侃而谈,语境甚是深奥,也不得有屏住呼吸,静心倾听。只听她继续说道“毋庸置疑,接下来咱们面对的敌人不是一般的强大,但敌人愈是强大,我们愈要蔑视它,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愈是强大的敌人愈是纸老虎,用手轻轻一戳,就能把它戳破。所以不管是长孙无忌也罢,还是吴王府的阜康夫人也罢,咱们都不要怕她。这两只纸老虎有什么好怕的,对不对?”
牛大便嘿嘿一笑,说道“堂监说的太对了,真老虎我都不怕,还怕纸老虎做甚。”
羊拉屎道“真老虎闻见你的牛屎味,能不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