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诗道“这个不大好说,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一定是在公主姊姊身边布置了梢人,咱们的一举一动,他一定有所掌握。只不过这个梢人知道多少,就很难说。”
高阳公主道“梢人?他胆子也忒大了,敢盯我的梢。”
柳诗诗道“但愿他知道的不多,这样对公主姊姊有利一些,如果他知道的太多,事情就比较棘手些。”
高阳公主凝眉沉思片刻,道“没有想到,房遗直会给我玩这一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放过房家。”
柳诗诗道“公主姊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想想办法,如何应对他吧!”
高阳公主伸手“啪”的在案几上一拍,怒道“我一定要让他死得很难看,这大唐是我李氏天下,还轮不上他房家染指。”顿了一顿,硬压住怒去,又道“我这就过去和他面对面理论,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柳诗诗心道“这样出去,大家岂不都比较尴尬,要是大吵大闹起来,又有什么益处。恐怕这长安城里,很快会传遍你和辩机和尚的事情。”小声说道“公主姊姊,干嘛和他直接理论?岂不正遂了他的想法。”
高阳公主道“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