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勖微微一怒,道“你……。”
柳诗诗道“我什么我,我问你,房遗直来干什么?他和你方丈师傅都聊了些什么?”
智勖道“会昌寺不大,阖寺上下只有十六七个僧人,知客僧只我和惠弘师侄二人。”
柳诗诗道“你二人眉清目秀,口齿伶俐,反应机敏,做知客僧倒很合适。”
智勖也不接她话,又道“前两天,辩机大和尚向我方丈师傅观慈提出,最近他所编译的《大唐西域记》正在加急校正,需要聚集精神,静心编校,为了避免打扰,希望本寺能关闭一段时间。辩机大和尚是玄奘大法师的弟子,地位尊贵,驻寺以来,很多香客都慕名来拜,说是上香礼佛,实则是要目睹辩机大师法容,一时之间敝寺香客如潮,不堪重负,方丈师父便有了闭寺修佛的念头。刚好辩机大师提出闭寺清修,编著大经,弘扬佛法,此举也颇合我师傅观慈之意,便于昨日贴出告示,从即日起谢绝香客。”
柳诗诗想起自己和高阳公主到达会昌寺时,寺门紧闭,门口确实有一张黄纸上写着闭寺的通告,道“嗯,这个通知我看到过,这和房遗直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