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停顿一下,偷偷地看了一眼高阳公主,红着脸说道“没想到,公主殿下昨儿个刚刚来过,今日……今日又来了。”
原来这小和尚法名叫惠弘,是会昌寺的一个知客僧,因高阳公主带着独孤绮罗经常来此,所以对二人都比较熟悉。
他见高阳公主生得美伦美奂、容貌靓丽、身材苗条,美得不可方物,内心渐渐蠢蠢欲动起来,暗暗对高阳公主生了爱慕之心。又见她与辩机和尚如胶似漆、极度恩爱,心中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只是高阳公主身份尊贵,而辩机和尚又是长安城里最有学问的年轻高僧,相比之下,自己身份低微,相形见绌,所以把对高阳公主的爱慕之情压在心底。
近日,他见辩机大师傅和高阳公主之间似乎有了间隙,细细观察下来,见他们二人每次见面过后,都会显得魂不守舍,痛苦万般,似乎有分手之状。他虽是个和尚,但却是个成年男子,对情侣之间的事情虽说没有经历,却本能的想到一些蛛丝马迹出来,心中便暗暗高兴起来。
当时的唐朝,和尚僧侣和女施主之间的情爱之事,多多少少也是一种社会潮流,所以,惠弘想着只要辩机和尚和高阳公主分手,自己便有机会接近高阳公主。
高阳公主道“怎么,我不能来吗?”
惠弘见高阳公主恼怒,忙道“公主殿下能来,小僧心中……心中高兴得紧,只是……”
高阳公主又抬起右手,在惠弘的脑门上“啪”的拍了一下,打断惠弘的话,厉声道“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