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房遗爱如此说话,不悦道“驸马爷,我能不着急吗?高阳她从来没有这样过。这……这万一有个三长二短,我怎么向圣人交代。”
房遗爱又道“阿母,不会有三长二短的,你别担心,我去劝劝公主,她会听我的话。”
高阳公主的乳母赵秋月急忙道“对对,驸马爷,你去好好劝劝高阳,让她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把心思放开一些,别装在心里委屈自己,有什么憋屈说出来,别把自己憋出什么毛病来。”
房遗爱走到高阳公主的寝室前,见一左一右站着两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帐内侍女,知道这两个妙龄少女也是高阳公主的贴身侍女。
两个侍女见驸马爷上前,急忙欠身道个万福,齐声道“驸马爷好。”
房遗爱也不加理会,冲着屋门,向里喊道“高阳,我是房遗爱,你把门打开,我有话与你说。”
等了片刻,见里面没有动静,又冲着屋里,将刚才的话说了两遍,见里面依然没有声响,顿感失望之极,禁不住摇了摇头,颇有无可奈何之状。
高阳公主的奶妈赵秋月见驸马爷房遗爱也碰了钉子,灰头土脸,垂头丧气,便急忙上前,道“驸马爷,你得赶紧想想办法,救救高阳公主殿下。这房府上下,除了你的话公主能听进去之外,便只有绮罗这丫头了。可是她失踪二三天了,连个人影都没有。她要在的话,兴许公主不会这么气火攻心,憋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