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喜道“姑娘这么说,阿史那知足了,即便此生死去,也毫无遗憾。”
柳诗诗道“阿史那,别那么悲观,你……你会活着出来的。”
两人说的都是铁勒语,声音有小,大理寺几个掌固见两个人叽里咕噜说着他们谁也听不明白的话,啰里啰嗦,没完没了,竟敢不敢上前抓住阿史那。
众人见跟阿史那说话的女子一路跟着驸马右卫将军房遗爱,又见她手里牵着一匹极为名贵的青骢宝马,猜想她不是贵族家庭的女孩,就是皇亲国戚,来头不小,见她和阿史那似有很深的交情,难分难舍,虽觉得不妥,也不敢多说一句,所以谁也没有上前阻止。
但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柳诗诗竟然会和一个胡囚,在大理寺门前暗通款曲,聊起私情。
一旁的大理寺卿孙伏伽官阶最高,一脸庄重,见此情景,早在一旁怒目而视,大为不悦。
那两个先前推搡阿史那的掌固见状,急忙大着胆子扑了上去,分左右抓住阿史那的左右胳膊。
此时,阿史那心愿了却,也无反抗,脸上竟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任凭两个掌固推搡,一边回头看着柳诗诗,一边向大理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