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勣和李思文父子一听,甚是高兴。
房遗爱哈哈一笑,道“这才是真正的独孤绮罗。”
当下转身对李勣父子说“阿叔,此事了结,小侄要向您辞行了。匆匆而来,也未能尽力,内心颇为惭愧,回去之后,当向长孙大人据实相报,乞伏请罪。”
李勣笑道“此言差也,千万不能这么说。如今你宿卫京畿,职司重大,能亲帅卫队,擒杀胡奴,已属不易。老夫感激不尽。”
房遗爱道“阿叔,您这次西去叠州,路途尚远,一路上多加留意,保护好身体。”
李勣道“多谢关心。”
房遗爱又道“这一路西行,有思文小弟陪伴,您可以高枕无忧了。”说完,又对着李思文说道“虎父无犬子,这一路,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