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茵白闻言,迟疑了一会,摇摇头:“你就宠着她吧!”
说着,她瞧着柏苍也叹了口气:“小柏那孩子,倒是难得有不绷着的时候。”
……
半个小时后,两个湿淋淋的人影才各自狼狈地上岸找地方换衣服。
“你这孩子,就知道欺负人,赶紧擦擦。”雷茵白虽然嘴上说着责怪的话,却还是马上拿着大毛巾给温念白罩上,帮她擦头发。
温念白笑眯眯地蹭蹭自家老妈的:“难得我的地盘,我有机会欺负他嘛。”
温爸爸则是拿了毛巾给柏苍擦头发,柏苍换了衣服,忽然被人靠近,很有些不自在,只是脸上不动声色,客气道:“我自己来就好了。”
“你是我女婿,也是个半子,爸爸给儿子擦擦头发,客气什么?”温爸爸笑眯眯地按着柏苍坐下,给他慢慢把头发擦干。
柏苍感觉脑袋上的大手动作却很温和,眼底闪过复杂的光,原来正常人的家里是这样的相处么……
“中午了,赶紧随便吃点,一会还要杀猪。”温爸爸交代温念白,随后招呼了雷茵白先去干别的事儿。
温念白看着柏苍浑身不自在的样子,她伸手拉住柏苍的手,弯了眸子:“是不是不太自在,我爸就是个自来熟。”
柏苍沉默了一会,淡淡地道:“嗯,我父母都没给我擦过头发,我不是太习惯别人随便触碰,不是对你爸有意见。”
温念白闻言,揉了揉他的脑袋:“以后我给你擦呗?”
柏苍眸光悠远安静地看着怀里的小女人,温柔地笑了笑:“好。”
……
中午的午餐很简单,就是一碗汤粉,然后温念白就兴致勃勃地拉着柏苍去看杀猪了。
不过到了现场之后……
“算……算了……我不看了。”
温念白瞧着好几只跟小狗一般大小的小乳猪一副懵懂的样子被捆了四肢,老陈和好几个厨房员工磨刀霍霍,她忍不住拉住柏苍的胳膊低声嘀咕。
一会小猪惨叫起来,她更受不了。
“是谁刚才还兴致勃勃的?这就受不了?”柏苍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温念白理不直气也壮地挑着下巴:“反正我就是看不了,一会我就负责吃就行!”
说着,她顿了顿,嘀咕:“我现在要去看虾笼有没有进虾,还有钓鱼了,你去不去嘛?”
“我可不想跟温三岁继续打水仗。”柏苍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