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兄难弟,不是夫妻有难同当?”他挑眉,似笑非笑地问。
温念白瑟缩了下,心跳瞬间乱了一拍,哼哧“谁跟你是夫妻啊,又没求婚!”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搞得好像她在逼婚一样!
柏苍看着她有些不自在的样子,忽然低低地轻笑了起来“嗯。”
嗯……他嗯什么嗯?!
温念白抿着唇,脸色绯红地捂住胸口“别跟我说话,能被你气得骨头疼!”
柏苍握住她的手指,轻轻扣紧,声音很低,像少年在向心上人低诉“我也很疼。”
她抬起眼盈盈地瞧他,轻声道“我在呢。”
我在呢,所以,不要疼了啊,我的少年。
……
窗外的安静温柔的阳光落在安静交叠双手的两人身上,仿佛可以驱散所有的阴翳。
……
护士推走了温念白,柏苍靠在柔软的病床上,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还有温念白手上的温度。
那里的余温让他眼底也有了温度。
随后,他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肋骨,那里包扎着纱布,固定着骨折的地方还有锐痛传来。
刚才动手的时候,伤口终究还是受到了影响。
他冰冷的眼珠子略转,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动手的时候,‘演戏’之外,那一瞬间的杀意是真是假。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他要修正自己之前的失误。
柏苍略略眯起眸子,唇角弯起森冷的弧度。
……
从vcent那里拿到手机之后,他拨通了一个电话,用法语低声地交代起来。
……
这一头,欧阳宁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宾馆,坐在窗边看着自己脖子上的淤青,眼泪不断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