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对儿子有了很大的误判。
他的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为了一个于人情和世情冷漠得像一个过客或者玩家。
对于这种人而言,这个世上上能让他们在乎的东西本来就少得可怜,他们不在乎人间的规则,甚至不在乎生死。
可对方如果瞧什么人或者东西上了眼,那就会很极端。
比如柏苍其实并没有人生目标,他太聪明了,普通人想要的成功对他而言唾手可得。
可却直接将他外公庄荣轩的遗愿当成他的目标,为了庄荣轩的话,甚至刻意收敛自己的本性“规规矩矩”地活着。
现在庄荣轩不在了,柏苍身边却多了个温念白,他在外人前与那个姑娘表现得像一般情侣。
可是,柏与之知道能让柏苍挂在嘴边的人而言,对他而言是不一样的。
柏与之不希望欧阳宁受到伤害。
但是这一番让她不要插足温念白和柏苍之间的话,让欧阳宁的心脏像是瞬间受到重击,又似被羞辱了一般。
她难堪又痛苦地轻颤了起来“爸爸,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