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是没搞明白柏苍这家伙抽什么风,但现在他自带隐形八十米天线忽然探收到点“讯号”了!
最近死党身边能挑动他情绪的,好像也就那么一位助理加翻译小姐姐了。
柏苍没说话,只轻哼了一声。
唐慕眼珠子一转,抓了把自己的头发,帅气硬朗的脸上浮现出诡秘的笑来“啧,啧,你这副样子,哪像是要给人投食的,跟要投毒谋杀似的,人姑娘都怕你了!”
柏苍盖好盒子,向椅背上靠了过去,神色淡淡地道“会把你当个性别不同的人怕才正常,否则在某些人眼里,你就只是个‘上司’的标准符号,根本没把你当男人。”
比如,在男人床上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担心自己有没有被吃干抹净,而是担心会不会因为睡了上司的床,没干好活儿被扣工资。
唐慕一顿,瞅着自己好友,抽了抽鼻子,忽然低头在柏苍身上到处闻“啧啧啧……。”
“你做什么?”柏苍冷冷地挑眉,抬手按住唐慕像个二哈似到处钻的脑袋,一把从自己脸上推开。
“好大的酸味,谁把镇江醋打翻了。”唐慕揉了揉鼻子。
瞧着柏苍这样子,怕是有人把手伸到他那只“兔子”小姐脑袋上了。
柏苍顿了顿,面无表情地蹦出两个字“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