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放出消息。
“是。”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苏斐然却是听明白了,且坦然承认。
“为什么?”柏念慈问。
当然是为了你,这话苏斐然没说,只是牵着她的手来到沙发边,一起坐在沙发上,他抓过她的小手,放在手心里把玩。
苏斐然缓缓开口。“我有足够的证据让龚治琛和龚月怡这辈子都翻不了身,然而,龚治琛端着温和善良的面目欺骗国民太久,亦太深入人心,直接公布出去,是可以为章家翻案,却不会有多少人真的相信。我先抓了龚治琛和龚月怡,再把两人做过的事散播到网上,关注的人越多,越容易产生分歧,相信那些事的国民会希望总统府彻查,还章家一个清白,不信的人也希望总统府彻查,还龚治琛一个清白。顺应国民的意思彻查此事,远比我私自查出来的结果更能让人信服,公布的方式不同,得到的结果自然也不同,这就是人性的特点,我稍加利用……”
苏斐然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他的唇被一只小手捂住了,他第二次诧异的看着她。
“你不用把自己说的那么坏,我都明白。”柏念慈轻声说道,望着他的目光里是满满的信任。
她信他,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信他。
“我本来就这么坏呢?”握住她的手,苏斐然挑眉问她。
她眼神里的信任太明显,但他还是想知道,她对自己的信任到了什么程度。
“坏也没关系。”没有丝毫的考虑,柏念慈毫不在意的说“这个世界上对好坏的区分本就没个定论,你越好,别人越觉得你很好欺负,坏一点,反而没人敢惹你。”
她就是因为太好,才会被苏瑞杰和龚月怡耍的团团转,被两人合伙卖了还帮她们数钱,最后连累爸妈,一家人死无葬身之地。
重生在柏念慈身上,她再也不好当什么好人,因为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古人诚不欺我。
见她不说话,苏斐然知道她是想起惨痛的过往,转移话题。
“我一直忘了问你和章家有什么渊源?”苏斐然此话一出,果然转移了柏念慈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