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大哥,我还是那句话,你想怎么救龚月怡,找谁帮你救龚月怡是你的事,反正我不会放过龚月怡,绝对不会放过她。”说完,柏念慈将羽绒服的帽子戴头上,推开车门,径自朝停下的黑色豪车走去。
眼睁睁的看着柏念慈坐进豪车后座,看着豪车离去,龚月骐坐在车里,久久没能回过神。
另一边车里,苏斐然垂眸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少女,她今天真安静,羽绒服帽子本来就大,加上滚边的毛毛,遮住了她本来就小的一张脸。
伸手将她的帽子轻轻掀开,又顺了顺她披散在肩上的长发,在她抬头看自己时,苏斐然问“与龚月骐谈的不愉快?”
谈?他说的真含蓄,目光闪了一下,柏念慈决定实话实说。
“岂止不愉快,我还之前还很生气。”柏念慈淡淡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因为现在她已经不气了。“我本来想劝他不要管龚治琛和龚月怡的烂事儿,他却对我说,他知道我劝他不要管龚治琛和龚月怡,是为他好,但他毕竟是龚治琛和龚月怡的亲人,两人遇到难关,他若是不尽力救他们,他还是人吗?他把龚治琛和龚月怡当亲人,龚治琛我不知道,但龚月怡,绝对没有把他当亲人,骗他不说,还利用他去找苏瑞杰救他,哪有亲妹妹这样坑害自己哥哥的。”
“所以,你为龚月骐不值。”苏斐然微笑着接话,她会劝龚月骐,他一点也不意外。
她说的是之前很生气,现在应该是不生气了。
她还是章念汐的时候,龚月骐对她就有想法,对她的事特别上心,许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龚月骐从没在她面前表露过心意。后来她嫁给苏瑞杰,龚月骐消沉过一阵,怕自己对她的心意被发现,给她惹麻烦,又正坐起来,他也是她死了之后才发现龚月骐的心思。
“嗯。”柏念慈点点头。“还是那句话,他是个好人,之前帮了我不少忙,我不想看到他为了龚治琛和龚月怡那样的人,毁了自己的前途。”
“他若肯听你的劝还好,若是不肯听你的劝,你还能怎么办?”苏斐然问道。
垂头想了一下,柏念慈回答说“我不怎么办,他若肯听我的劝自然好,不肯听我的劝,我也没有办法,我还能强迫他不去管龚治琛和龚月怡不成。再说了,他有句话说的很有道理,他是龚治琛和龚月怡的亲人,他要救他的亲人,别人没资格指手画脚,我就是那个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