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斐然让文宴去热包子的话传入柏念慈耳中,她想,他既然让文宴去热包子,应该就是要吃的意思。决定给他留四个包子的时候,纯粹是想与他分享好的东西,没其他想法,此时她却想借花献佛一次,用包子贿赂一回总统阁下。
柏念慈是行动派,想做什么都会付诸行动,在苏斐然走回来时,她指着病床边的椅子说道“总统阁下,请坐。”
“嗯。”应了声,苏斐然依旧站着没动。
“总统阁下,请您原谅我的脚受伤必须吊着,没法下床给您倒水喝。”柏念慈又说道,语气谦和,态度却是不卑不亢,
看着她一副讨巧的模样,一口一个总统阁下,苏斐然觉得很有趣。
“不用你倒水,我不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等着看她葫芦里卖什么药。
铺垫完,可以说重点了,柏念慈问“总统阁下,您能不能看在我给您留了包子的份上,帮我一个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