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凡的眼神，变得如利刃般锐利，如极地般寒冷。

“背叛人类，甘当异种走狗，你已经不配活在世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大长老放肆狂笑，笑声渐渐地从人声转化成了恶魔和人类的混合声音，低沉而阴森，就像是熔岩流过无底深渊。

“就凭你，一个小小的人类？！”

“我们获得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

“人类就是蝼蚁，只有伟大的恶魔大人，才能主宰升格大陆！”

五长老的脸上，长出一层层红色的鳞片，嘴里长出了尖锐的牙齿。

“桀桀桀，本来我们还可以饲养更多的人类……”

他的眼睛，变成了红色竖曈。

“还享受一下苏家明珠，没想到，竟然还有人类可以穿过地穴领主和拟态兽群的封锁。”

“消灭有潜力的人类，也是我们的使命，没想到你就这样送上门来。”

“那么，你就去死吧。”

“哼，鼠目寸光，井底之蛙。”

凌凡冷哼一声。

“短暂的力量增长，就让你迷失自我，甚至甘愿背叛种族，放弃作为人类的权利，去做恶魔的走狗。”

“你永远不知道，人类的力量，会强大到何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