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祁扔掉啃的光溜溜的骨头,用毛巾擦了擦嘴和手。
“有什么事说吧。”
“门外有个叫土肥原也的人求见先生。”
“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土肥原也风尘仆仆,神情憔悴的来到苏祁面前。
苏祁道:“来还钱啦?”
土肥原也哭丧着脸,神情恍惚:“四爷爷他刚造了房子,我没……没借到。”
“没借到?”
苏祁淡淡道:“那你是回来领死的?”
土肥原也一怔,接着疯狂道:“你就打死我吧,你那什么不死真元发作时,犹如万虫噬体,我真的是生不如死!”
“呵呵,想死还不容易,自己抹脖子去。”
蓦然,苏祁的耳朵动了动,他想了想后,便朗声道:“眠狂四郎,既然来了,又何必鬼鬼祟祟的躲着呢?
“难道一代宗师也成了无胆鼠辈么。”
“哈哈哈哈,小子够狂!”
一阵风吹进膳堂,再眨眼一看,中间已经多了一名五六十的邋遢老头。
他一副落魄浪人的样子,若不是眼神凌厉,谁也无法将他与东瀛第一剑术大师相提并论。
见到来人,土肥原也欣喜不已,跑过去抓住眠狂四郎的衣袖,“四爷爷,四爷爷……我就知道您老人家不会不管我的!”
眠狂四郎嫌弃的将其震开,土肥原也是什么人,在做什么,他能不清楚吗?
若不是看在当年与他的爷爷是一个村长大的,自己都想一剑劈了他。
这次他惹上大祸,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而他体内的异种真气古怪异常,自己竭尽全力亦不能将其祛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