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秋园戒备异常森严,不熟悉巡逻的人想从外面进来,根本不可能。
何况,既然已经能进来,那就想做什么都可以,又怎么会偏偏对一个小姑娘下手——
他指间动作蓦然间凝固住了,漂亮眼瞳微微收缩,刚刚仿佛被什么尖锐东西狠狠撞击的心口,此时忽然无止尽地下沉,沉不到底。
还有另外一个可能性。
不可能从外面进来。
不熟悉巡逻的人不可能……
所以。
……是从里面出去……
她熟悉秋园。
沈昀迟静默立在房间中间,最后的结论像冰水哗然而下,透彻心骨,整个人有些停住。
她是主动走的。
不可能。
为什么会主动离开他?
不可能的。
沈昀迟垂手站在床前。
心脏忽轻忽重地跳动着,像反应不及的茫然,冷而锋利的疼,他此生还未体会过这种感受,似乎失重的人触不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