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鬼停住不动,阿伯怪才放松一些,但蛇眸在警惕的盯着姜盛。
“我给你治伤,等下问你点事可以吗?”
阿伯怪一愣,随后点了点头,吐着渗人的猩红舌头回应着。
正帮大针蜂擦拭刺针的勇基拉,用心电感应联系姜盛道
“它答应了!它说自己没有秘密,只要知道的都会告诉你。另外,它也有话想要问你,希望你能给它答案。”
有话问我?
姜盛有些疑惑,不知道阿伯怪要说的是什么事。
但并不在意,点点头答应下来。
“可以,我要先给你治疗伤势了,首先是正骨,可能有点疼。”
阿伯怪点了点头,舒缓蛇躯,腹部朝上,仰头望天,宛如一条死蛇。
打量着阿伯怪的姿势,姜盛嘴角一抽。
好家伙!
这条蛇有点颠覆自己的认知,阿伯怪不应该是阴狠毒辣且多疑吗?
这条蛇看起来貌似有点憨?
莫不是脑细胞都被它锻炼成了肌肉吧?
不谈这条傻蛇,姜盛开始专心给它治疗伤势。
打量着阿伯怪的尾巴,又上手捏了两把,引得阿伯怪上身不安的扭动,不停吐着舌头缓解疼痛。
姜盛不禁感叹大针蜂下手真狠,这骨头被砸成好几截。
他放出阿大和“五小只”,让它们去周围的林子里砍一些较为直挺的树枝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