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到最后关头。
“我们,并没有到那种穷途末路的地步,只要守护好自己的那方阵地,等到大人醒来的那一天,我们就是不战而胜的那一方。”
天机子手下顿了顿,在他月匈前的针也跟着顿了顿,眉头不展却被主人强行压平,声音不紧不松
“何况,我们也并非孤军奋战不是吗?他们中……还是有心如明镜之人的,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天地也不例外。”
何况,我们还有最后的底牌。
天机子想到了这个,眉头彻底放开,他们还有机会。
顿住的手又开始熟悉的穿针引线,针尖像是一个蓝色妖姬小精灵,拿着充满浅湛蓝光芒的灵气棒棒锤,跳动挥舞不断。
随着手底下巧熟的走针穿线,眼前的肉质月匈膛渐渐合拢成形,等快到了腹下,天机子渐渐缓下来。
一只手伸到右边桌子上一个血淋淋模糊得有些看不清原型但仔细看隐约可观的——
一个不知名器官,还有一串东西。
这串东西从桌子一直延伸到了残废般躺在一张透明大床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