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鹤鸣虽然明确对方的感情,但情感一事,向来多变,他从来不敢掉以轻心。
除了婉儿。
翻飞的修长玉手停了一瞬,又恍然继续,薛霓瞥了一眼,眸色暗沉闪过。
“不会。”
薛霓淡声,像是丝毫不在意已经快成为日常的猜疑忌讳,又补充道
“因为它的毒腺,在进入人体内的前一刻,就自己拔除了。”
“所以,陛下可以放心,奴才,会当陛下一辈子的去了毒性的蛔虫。”
“一辈子,效忠陛下,一辈子,只为陛下服务。”
楚鹤鸣定定看着他,手中的毛笔掉了下去,两人都没管。
“师傅?冰糖葫芦快化了,你还吃吗?”
“不吃的话……”
“我帮你吃了吧。”
在第一个正红色散发着食物特有光泽的糖葫芦,离那舌尖仅剩一厘米的时候,寂静的被窝突然动了,一道冰蓝色身影火速撞来。
夺过冰糖葫芦就跑,话都不吐一句。
被撞得一个颠簸的楚冥,稳住身子后松了一口气,师傅终于消气了,虽然不知道她为何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