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窈看了一眼堂屋,将林父拉倒一旁,将林舒远想要去省城学医的时候说给林父听。
林父听后,半晌没有说话,过来好一会儿,才开口,却是没有说自己的想法,而是问林舒窈,“窈窈,你觉得让你阿弟去省城是好还是不好?”
林舒窈想了想说道,“爹,说实话,阿远从来没有出过远门,我心里也舍不得让他去那么远的地方,只是阿远他毕竟是个男孩子,一辈子待在云河县,能有什么出息,我昨晚想了一夜,阿远他跟别人不一样,他有自己的抱负,总不能因为我们舍不得,就让他放弃自己的理想一辈子待在这个小县城吧,这生病的时候吧,想去的地方去不了,想做的事做不了,病好了以后,这想去的地方还是去不了,我们花这么大的力气治好了他的病,可不是让他让他就这样委委屈屈的过一辈子的,作为他的姐姐,我希望阿远以后可以恣意,随性的生活,而不是因为我们的原因,被束缚在这里。”
林父听了以后,沉默了许久,才道,“可是你弟弟的身子比常人要弱,我担心”
林舒窈摇了摇头,“爹,阿远要去的可是回春堂,难道你认为咱们云河县的大夫比回春堂的大夫医术还要好?”
林父没有说话了,叹了口气,转身去了堂屋。
进去看了一眼沈氏,又转头看着林舒远,“阿远,你去外面待会儿,我跟你娘说会儿话。”
林舒远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等林舒远出门过后,林父就将堂屋大门给关了起来。
林舒远站在门外,有些迷茫的看着身边的林舒窈,“阿姐,爹和娘要说什么话啊,还要把咱们赶出来?”
“自然是说你去省城的事儿。”
林舒远眼眸亮了亮,有些惊讶的看着林舒窈,“阿姐,你的意思是爹同意我去省城?”
林舒远不傻,林父若是也不同意他去省城,直接说他也不同意就是了,何必将他们赶出来单独跟沈氏说话。沈氏跟林父虽然平日偶有意见不同,但是在大事上,他们向来是意见一致的,林舒远刚才看沈氏态度那么坚决,原本心里都不抱希望了,却没想到林父竟然会同意,想到刚才林父回来的时候,自己林舒窈拉着林父在门外说了好久的话,他不用想就知道是谁说服林父的。
他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十分兴奋的笑容,“阿姐,谢谢你。”